顿时心中不寒而栗的蓝欢欢,战战兢兢地回首环顾,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关雎宫,满汉合璧的牌匾,还有寝宫那十分可爱的婴儿床,都让蓝欢欢愁肠百结。
导游小袁姑娘,一本正经地对蓝欢欢和雪小小解说道:“这个满族婴儿吊床,据说当年就是海兰珠和皇太极诞下的唯一皇子八阿哥用过的,海兰珠红颜薄命,三十三岁就去世了,八阿哥也在出生后的两个月,去世。”
蓝欢欢秋波含泪,罥烟眉紧蹙,她觉得脑子里糊里糊涂,眼睛怔怔地目视着那个婴儿的吊床。
“孩子,我的孩子!”突然,蓝欢欢心如刀绞,大声哭喊道。
“欢欢,你已经躺了一天了,景区叫了救护车,你在昏厥的时候,一直在说乱七八糟的话!”清晨,东方露出鱼肚白,当欢欢的明眸,如雾一样睁开时,自己已经在医院的输液室里。
雪小小紧紧地握着蓝欢欢的皓腕。
过了一个星期,户外铅云低垂,愁云飘雪,今日,沈阳下起了大雪,在大雪中,蓝欢欢突然从医院失踪,后来,有人告诉雪小小,当天,他们看见这个女孩,一直茕茕孑立地披着昭君披风,站在昭陵景区的明楼前。
“姐姐姐姐!”脑袋几乎要崩溃,耳边仍然传来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蓝欢欢感到毛骨悚然,心中战栗,等到她朦朦胧胧地醒来时,她终于看清楚眼前浮现的一张满月杏脸,一个小女孩,确实是一个小女孩!是一个小女孩在喊我,但是她说的似乎是一种像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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