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折磨,舅爷爷也只有这点乐趣了。想到这,段昀芸乖乖张大了腿,松下穴口,由段莠抠挖着玩,段莠见她乖,也亲起她来,轻柔地搅着葡萄,剩下叁颗都从穴口挤出来,沾着津液掉到地上,裹了冰糖浆似的,葡萄没了,穴里空了,段昀芸绞着段莠的指尖,小口收缩着,段莠拾了桌上未用的瓷勺,浅浅弯弯的勺头挖进去,舀刮了一勺出来,呈给段昀芸看,勺子上也有那味道了,腥得段昀芸害臊,段莠捏着勺柄,中指挨了爱勺底儿,一道黏糊糊的丝儿拉起来,段莠说:“看看,看看。”
段昀芸捂住脸,段莠把勺子放段昀芸的上衣口袋,段昀芸从椅子上站起来,段莠问:“还吃吗?”段昀芸湿湿的眼看他,然后嘴唇翘起来,把那两颗葡萄吐到段莠的碗里,段莠只笑,段昀芸往他屋里去,栽树苗一样倒栽进床里藏着,秀儿来收拾桌子,给段莠端药,等她走了,段莠把那碗药汁倒进了盆景里。
段昀芸在床上探出头,段莠跟她一块坐着,段昀芸说:“舅爷爷,你为什么要把药倒掉?”段莠说:“那药没什么用,最近不想喝了。”段昀芸问:“那你的病怎么办啊?”段莠说:“你当我的药,行不行?”说着把段昀芸推倒,段昀芸被他挠着腰侧,咯咯乱笑,但仍是忧心的,等闹完了一阵,段莠低着头说:“那药是秀儿要我吃的,我不信那些,全是心理上的安慰。”段昀芸才敢问段莠的病:“那舅爷爷,你是哪里不舒服啊,这一年,我看你好多了,拐杖也不用了。”段莠贴着段昀芸的耳朵:“要么说你是我的药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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