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他:“往哪去?回来。”
段昀芸站住脚,慢慢往屋里挪,段莠是看全院都熄了灯,上回段昀芸能掉湖里区,说不定再出什么事,也不知道她怎么摸黑来的。段莠招她到身边来,“今天周几?”段昀芸说:“周四。”段莠说:“不上课了?夜里不睡觉跑我这里干吗?”段昀芸那万般灵巧刚被训得转不动,只往他怀里缩,段莠推了她一把,“叫秀儿给你铺床,你睡外间去。”段昀芸说:“秀儿姐早睡了。”段莠说:“你去叫她就是,我没睡,她不一定睡。”段昀芸听了这话,脸色更加不情愿,段莠看了一阵,忽然笑起来,他说:“你害怕秀儿?”
段昀芸说:“我怕她干吗?”段莠说:“是呀,你怕她干吗?”段昀芸嘴上挂起了油瓶,她不会说,秀儿看见她时像她欠了段莠一大笔钱一样,又讽刺又责备又客气,段莠说:“她又不咬你。”说着环着段昀芸的腰捏了她两把,一把捏在软软的胸脯,一把捏在肚皮。段昀芸被痒得扭了扭,忽然从段莠身边跑到床上,直接钻进被子里,段莠戳她,她只裹紧被子往里头缩,段莠道:“真是耍赖了!烦人。”段昀芸道:“我就烦人了。”正说着,她在床里摸到一样东西,沉甸甸冷冰冰的拖出来,是一把短匕首,做得精巧,缀满宝石,倒像个装饰品。段莠在床边坐下,说:“辟邪的。”段昀芸把它塞回枕头下面,床铺上弥漫着檀香,是秀儿手作的安神香包。段昀芸说:“舅爷爷,你是不是睡眠不好?”段莠说:“嗯。”段昀芸毛遂自荐:“要不以后我陪你睡吧!”段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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