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就特别安心。
不过夏月初很快就没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大傻被顾元刺伤了一侧腹部,伤势颇为严重。
夏月初赶到大傻面前的时候,看到它肚子上的血窟窿和身下的血泊,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刚一靠近,本来有些奄奄一息的大傻登时有了反应,努力想要抬头看她,却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而作罢,最后只能颤巍巍地抬起前爪。
“你想跟我握手么?”夏月初抽噎地话都说不清楚,一把握住大傻的前爪。
这是她教给大傻的第一个动作,从它还是个小奶狗的时候就经常要跟它握手。
大傻也许根本不懂“握手”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是它心里明白,每次当它这样做的时候,主人都会十分高兴地夸它。
邹泓还在帮大傻上药、包扎。
夏月初握着它的爪子哭成个泪人。
平时只知道淘气捣乱,半点儿也闲不下来的二傻好像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乖巧地趴在大傻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帮它保持体温,不时伸出舌头舔着它染血的毛。
邹泓将伤口包扎好之后,对夏月初道:“夏娘子,这一刀伤得很深,但好在如今天气凉下来了,好好照顾,还是有可能恢复的。不过这也要看大傻的求生欲|望有多强了。”
他说着伸手摸摸大傻的脑袋,感慨道:“我们四个今天去帮吐蕃人接手庆王府,本以为家里这边有扎拉钦和他的亲卫肯定最为安全,谁成想会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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