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成不成。
秦铮这些日子对夏月初真是越来越佩服,如今听她说得这样笃定,忧虑顿时去了大半,笑着说:“那敢情好,我就等着嫂子的好消息了。”
次日就是清明,家里去上坟的东西都收拾齐备,整齐地放在堂屋桌上。
谁知道夜里突然变了天,外面的小风刮得呜呜作响,窗户纸被吹得呼哒呼哒,仿佛下一刻寒风就要破窗而入。
夏月初天没亮被吵醒,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盛氏的声音。
“……这么大的雪,山路怕是难走……”
夏月初一骨碌爬起来,披上衣裳出去一看,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没准一会儿就停了!”薛良平看着外头已经没脚背的雪也是发愁。
虽说天儿一直还算不得暖和,但到了清明还下大雪也不是常事儿。
这雪一直下到天亮,非但没有停,反倒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寒风裹着鹅毛大小的雪花,吹在人脸上刮得生疼。
不过在农村来说,无论是下雨下雪还是下刀子,清明上坟都是必须要去的。
谁家若是因为天气不好就不去上坟,那是要被全村人戳着脊梁骨说不孝的。
所以吃过早饭之后,薛良平就出去把牛车套上,薛壮和家里的女人孩子们坐车,他和两个儿子走着走。
秦铮原本还想跟着,但是让薛壮给拦下了,这毕竟是去上坟,没有带着外人去的道理。
牛拉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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