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蹬鼻子上脸地说:“大壮,可不是你刚回来我就挑理,你娘死得早,我进门时你还不会走呢,还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如今你回来了,我也不盼着你孝敬我什么,但好歹叫声娘,也不枉我养你一场!”
“你给我闭嘴!”薛良平瞪了盛氏一眼,拍着薛壮的肩膀道,“儿啊,你就踏踏实实住下,有爹的饭吃就不会缺了你的,这是咱们老薛家,我看谁以后敢再说混账话!”
盛氏气得直翻白眼,但是想起怀里揣着的五两银子,心情顿时又好起来,懒得再多说什么,扭着身子回屋去了。
薛良平在这边抹了半晌眼泪,又回正房自己喝闷酒去了。
只有夏月初看着地上的菜心疼,但是饭总还得吃。
她没有再去找盛氏拿鸡蛋,干脆挖了勺自己做的辣酱,加了点儿糖,把小根菜丢进去抓匀,当个小菜尝鲜。
再去屋檐下揪了几个干红辣椒,放在灶坑里烤烤,搓碎了洒在白菜炖土豆里。
这会儿工夫,秦铮已经把屋里的炕桌都收拾出来,一大盆白菜炖土豆热腾腾地摆在当中,上面带着星星点点的嫣红,散发着辣椒的香气,旁边摆着蒸得暄腾热乎的玉米面饽饽。
最后一碗白绿相间裹着红色辣酱的小根菜端上来,一顿饭看着倒也挺像那么回事儿。
秦铮还在对小根菜炒鸡蛋念念不忘,咬了一大口饽饽,含糊地说:“大哥,你刚才没尝到,嫂子做的那个炒鸡蛋好吃得不得了。可惜我也只尝到一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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