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自个儿都做了,可惜你婆娘没那个本事,叫她帮我干点活就屈死她了?偏生她那么金贵,我就活该累死!”
薛良平生得身高壮实,这会儿蜷缩着身子蹲在门口,被盛氏说得抬不起头。
他声音中透着深深的无奈和疲惫,叹了口气道:“月初早起就没闲着,她身子刚好些,偶尔出去散散心你就别唠叨了。”
盛氏把手里的笸箩往地上一摔,吓得觅食的鸡扑棱棱乱飞。
“你倒是心疼她,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我?”盛氏嘴里不干不净地说,“你个做公爹的,天天对个守活寡的儿媳妇那么好算怎么回子事?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传言还少么?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做人,家里还有个没出门的大闺女,好歹收敛些!我怎么这么命苦,嫁到你们这种人家里……”
这话着实太过难听,薛良平被气得手脚发抖,忍不住抬起巴掌怒道:“闭上你那张臭嘴,没见过你这样往自家男人脑袋上扣屎盆子的!”
盛氏梗着脖子,凑到薛良平面前,挑衅道:“你打啊,你打死我干净,省得我跟着你吃苦受累还要受委屈!”
薛良平到底没敢把这巴掌打下去,悻悻地缩回手。
巴掌虽然没落下,但盛氏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这回可不算完了,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骂:“薛良平你个老东西,我给你生儿育女,给你养大前头留下的儿子,家里家外的操持受累,如今你为了个守活寡的小骚蹄子打我。要不你们两个搭伙过日子去,我这就带着闺女回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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