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帝舒,甚至有添油加醋的嫌疑。
帝舒听后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提了一壶酒去画眉山庄要和八爷一赌生死!
听说那装酒的酒壶是鸳鸯鸩壶,开启机关后会流出带毒的酒。
已经开春了,风波亭四周的金柳已经吐出了翠金色的芽苞,荷塘里的荷叶已经抽出了嫩芽。
亭子的四周挂着描着兰草的竹帘,四角各挂着一个画眉笼子。
系着红绸连帽斗篷的帝舒负手立在一只画眉笼子下面,望着清亮的水面。
偶尔一丝风吹过,水面像碧绿的绉纱一样,一层层的漾开去,接入天际。
他的心情就像这水面一样,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已汹涌澎湃。
穿着一身青衣的八爷脸上却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他夹了一筷子椒油炒莼菜放入嘴中,赞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六哥从不呆在自己的府邸而要赖在九弟的画眉山庄了,此处真是个绝妙之境,不仅风景美,而且伙食也好,瞧瞧这满桌子的纯天然食品,这莼菜,这茨菇,这莲藕,还有这菱角,鸡头!多新鲜啊!听说你要来,这些都是庄头在水塘中现摘的,这新鲜程度,只怕连咱大哥都没这口福!”
帝舒摘下帽子,转过头来,头发有一丝凌乱,是被风吹的,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没有束发,只用三指宽的红绸糸了半发,沉声道:“知道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吗?”
八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松道:“为了什么?”
“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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