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诗,“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只是此时没有荷花,但荷塘中那条扎成荷花样式的粉色发带恰到好处的充当了那一抹红。
虽然月玲珑只能看到背影,可这背影实在是太熟了,他就是她的帝舒啊!
可是她的帝舒怀里却搂着一位穿着连帽套头白狐裘的女子,不用猜那女子就是蓉茵。
“不是得了寒症吗?为什么还去泛舟吹风?”月玲珑的小醋坛子又打翻了。
“太医说了,整天关在闭不透风的炭火屋里,薰都薰死,只要保护得好,偶尔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对病情有利,周妹妹,你说这身连帽套头的白狐裘得多少钱啊?反正你我这一辈子是别奢望了!”赵姨娘道。
“咱们是沒这个福气的,咱们就别眼馋了,走吧!”周姨娘道。
月玲珑随她俩走下了柳堤,心里堵得慌。
月玲珑回到杏花坞抚着小猴的脑袋道:“白灵啊白灵,王爷是不是把我俩忘了呀!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们!”
这时侍侯她的王嬷嬷端了一个碳盆进来,把窗户关上。
月玲珑道:“嬷嬷,这才刚入冬就要烤火了吗?”
“不是烤火,是给格格薰薰屋子!咱们南楚气侯本就温湿,这杏花坞地势低矮,四周又都是水,湿气难免重了些,所以每天都要薰一遍屋子,除除湿气!”王嬷嬷又用艾叶在火上烤了烤,拿到屋子的角落去薰。
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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