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看来秦国命将休矣。”
章邯却言道:“粗鄙莽夫,何来废话,上前受死,定叫你有来无回。”
“好大的口气,老子告诉你,我可屠夫,平日里杀猪不少,一刀一个猪头,希望你的脖子硬些,不然轻易死了,爷爷可是很不尽兴的。”
“原来是屠夫,我当是何许人也,你这不入流的杀猪人亦敢阵前与我叫嚣,莫不知我银枪厉害。”
樊哙大大咧咧的看了他背后的士兵,个个都跟养不活似的,毕竟都是囚犯,也没几个有着精气神。
“你一个文官带着一群养不活的兵,看来你们大秦的伙食很差吗?何不到我的猪圈里面待上一宿,保证猪食管够。”
“猪食只配你这种长的跟猪一样的人,瞅瞅你的模样,除了会说话,根本就是跟猪一般无二。”
樊哙乃是乡下的粗鄙人,嘴拙的很,要是阵前叫嚣,他哪里是章邯的对手,说不过后就是怒火上头,他两把屠刀碰撞,发出咣咣的声响,道:“受死吧。”
话音落下,樊哙迈着厚重的步伐,笔直朝章邯冲来。
章邯冷笑一声,而不是多言,他提长枪横卧身前,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来。
说话间,二人已是打斗了起来,樊哙双刀横向劈砍,两把双刀划出了两道亮银色闪过,刀风呼呼作响。
而非樊哙懂得运气之道,只是长年杀猪练就的刀法,无形之中练就了此好本事。
他将章邯视为一头站立的猪,他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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