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你屠戮臧家满门一事,你可知罪?”陈县令厉声问道。
“县令大人,我是冤枉的。”
“冤枉?于大堂之中,臧超霸临死前亲自写下‘杀人者拓拔毅’这句话,你还敢说冤枉?”陈县令质问道。
任谁看了这句话后,都会被此事深信不疑,而且陈县令已经是找人对比过了臧超霸的字迹,确实是臧超霸亲自所写无疑。
“试问大人,仅凭这句话就断言是凶手的话,不觉太过草率吗?你且看我的身着打扮,衣服上没有任何血迹,难道不觉奇怪吗?”
对啊,如果蒙毅真是凶手的话,身上一定会多少沾染血迹的,可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血迹,此事就透着诡异。
陈县令派人仔细查看之后,衣服的确没有任何血迹,可蒙毅又是当场被捉拿,不可能换了一身衣服,如果他是凶手的话,前后之间乃为矛盾。
见陈县令不知该如何作答,蒙毅又是说道:“如果草民真的是凶手的话,何不将臧超霸写的字给抹去呢?”
蒙毅所言皆是句句在理,今天他接到了密报,说是臧家遭人灭门,凶手就在臧家。
身为县令他不敢怠慢,不管用很假与否都要前去一探究竟,他摔着官兵来到臧家之后,果然看到了“凶手”,也在大堂找到了臧超霸的笔迹。
如此这些,很难不容易让这个方面联想。
只不过,陈县令不是个糊涂官,经过调查取证,的确与事实不符,而且从现场凌乱的打斗痕迹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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