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就是他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或者说,他是在为自己的迂腐寻找一层虚伪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迂腐。
也正如蒙毅所言,房凌的确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迂腐,死读书怎么了?自己就是死读书,他也只懂得读书,那些所谓的时政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存在的意义是让学生了解儒家的精髓,可不是为了解决民间疾苦。
“哎!你已是无药可救。”蒙毅无奈地摇头叹息道。
这句话,怎么听来都觉得是一位长辈对晚辈的无奈评断,而今听蒙毅说来,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一样。
本来房凌已经够生气的了,黄字班的其他学生们无不暗自祈祷,希望蒙毅赶紧消停点儿,好好的开学第一课,竟是闹成了这个样子,可他呢?一次又一次挑衅着房凌的底线。
终于,房凌爆发了,他不能骂人,可不代表着他不能施以惩戒手段,他厉声呵斥道:“拓跋毅,本夫子不愿与你计较,可谁料想,你一次又一次侮辱于我,今日,我便是教教你,该如何的尊师重道,你给我过来。”
拓跋毅颇感无奈,早知道房凌是这种心胸狭隘的小人,他就不问问题了,而今惹的一身骚,又被房凌伺机报复。
他从位置上走了出来,来到讲台位置,见房凌脸色阴沉到了极点,道:“伸出你的手掌来。”
古之夫子,通常多以戒尺罚之,说得通俗些,就是用戒尺打学生的手掌,在今天,这种行为叫做体罚,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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