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沼十分谄媚地说:“清风大师,下一场比赛就是您了,这次我们百越您可一定要为百越争脸啊。”
堂堂皇子,对一位弱冠少年此等毕恭毕敬,其画面倒也少见,不知情者,还以为天沼乃花清风之门徒也。
但见花清风闭着双眸,盘膝坐在地上,形如‘打坐’状,听到皇子说话,他微微地睁开眼睛,惜字如金地说:“蒙毅者,不足为虑。”
“哈哈,有清风大师的这句话,本王就放心啦。”
知他说话言辞甚少,天沼也不介意,谁让人家是天才呢?方至弱冠已然成为一派宗师,要是自己能有这等天赋,那么自己比他还横,说话还要少。
嗯?!
天沼目光不经意的扫了一圈,觉得队中好像少了个人,不待多时,猛地意识到:“为何不见国师?”
“回殿下,于清晨时分,国师传来消息,说他偶感病疾,需得静养些时日,这两天不能陪同伴驾。”
“昨日还好好的,怎会突然病疾?”天沼问道。
“这匈奴的天,一日三变,忽冷忽热,不比咱们百越,且国师年迈已高,身染病疾也不过是正常事。”那人说道。
“说的也是,这鬼天气到了晚上,差点没把本王冻死。”想到夜晚的酷寒,天沼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说道:“可否找郎中看过?”
“已经看过了,郎中说了,并无大碍,静养数日便可。”
“那就好。”天沼说完之后,又是摆了摆手,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