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每一次说话,都狠狠的插在王贲的心上,那种无形的痛比之发肤之痛要痛苦百倍不止。
朝野上下,对于蒙毅这张嘴可是早就领略到了,尤其是左丞相王绾,便是深有体会。
而今蒙毅于朝堂之上,怒斥王贲,更是言语似刀,刀刀致命。
王贲只觉得能够突出二两血红蛋白来,蒙毅这张嘴简直无敌了。
就在王贲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始皇帝终于站了出来,说道:“蒙毅,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朝堂之上,怒斥朕的臣子,你将朕视若无睹吗?”
“小子知道错了,方才实在不堪王贲将军羞辱,故此出言反驳,还请陛下恕罪。”蒙毅当即磕头求饶。
“罢了,此事朕暂不与你计较,饶恕你的大不敬之罪,但王离之事,你可知罪?”
“敢问陛下,小子何罪之有?”
似曾相识的画面,正如蒙毅杀死天泽的审讯场景一般无二,当初,嬴政也是这般说辞。
“你还敢狡辩?你在摘月楼所做的事情,人尽皆知,敢说自己无罪?”
“非也,小子有错,却是无罪。”
错和罪,从某种意义上讲,有着相似之意,但也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有罪必然有错,而有错却未必有罪。古人不是最擅咬文嚼字,从中为自己开脱。
不等嬴政开口说话,蒙毅抢先说道:“打伤王离,固然是我有错在先,但小子所为皆为无奈之举。”
“王离欲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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