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
“阿梨宝,还难受不?”他的宝贝闺女身体不是太好,看那苍白泛青的小脸,就是他医术不怎么精湛也能看出肯定是刚刚病了场,坐车回来遭罪了。可恨锦城离他们家太远,他们也只能在家里担心,什么都做不了。她的闺女又是个要强的性子,心疼他们,从来报喜不报忧。
苏致远抬手取下斜背在身上的军用水壶,拧开壶盖递给闺女让她喝两口缓缓。
“阿爸带的有水,阿梨宝你喝点儿水漱漱嘴,阿爸带你回家!”这是他用枸杞,姜片,大红枣红糖熬的水,给闺女补补气血。
“阿爸,我还好啦!”........
一声声阿梨宝,阿爸和阿妈对她的专属称呼。她是父母唯一的孩子,阿妈身子单薄,和阿爸结婚后调养了好几年才有她,怀着她快八个月时候,妈妈的祖母她的曾外婆阖然离世,从小把她带大,相依为命的唯一长辈走了,妈妈心情悲痛早产又难产,产下她大出血几乎去了半条命,也自此失去了再次孕育的能力。
她出生的时候正赶上家里老梨树上的果子成熟,就有了个阿梨的小名。她是阿爸阿妈手中的宝贝,是阿爸阿妈的命,生怕疼不够,阿爸阿妈总是疼爱宠溺的叫着她阿梨宝。纵然是在偏远的山村,她的阿爸阿妈也不曾嫌弃过她是个女孩。
“他叔,又来接闺女啦?”公交车司机豪迈的声音响起,他从车窗把头探出来,常年往返蜀望县与双流镇之间,作为此地唯一的公交车,时间久了,他也就认识了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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