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上马车,抓着鞭子抽了个响声。
“驾!”
马车无人敢拦,轱辘轱辘滚的跑了起来。
两人才走,几个衙役便拉着板车来了,将地上几人倒垃圾似的扛起来往板车上放,然后拉回了衙门,毫无找伤人凶手算账的打算。
街道渐渐恢复热闹,怕事的人从各个角落钻出来,一个个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议论纷纷,摆摊的老妪捧着一块五两重的银子乐开了花,那垂珠银簪价钱一两不到,赚了赚了。
因为出了这种事,凌芸没去青楼找胡兰,而是回了灵缘楼,进屋就吩咐小二送热水,要洗澡,明月则嚷嚷着多送几桶,浴桶要新的,别拿有人用过的赃桶子。
明月声音清亮,喊起来整个院子都能听见,幸好她们要的是最上等的好房——附带院子的独立小楼。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神情落寞的清风出现在门口。
“咦,你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明月奇怪的凑过去,叽里咕噜发问。
不用说,清风肯定是受了委屈。虽然被灭门,但家大业大,产业可还在,那些七大舅八大叔之类的亲戚趁机叼走肥肉,如今正统继承人忽然出现,自然是不肯认他,对方的心要是够狠,晚上的饭菜里说不定还会多出东西来。
凌芸留着他们在外嘀咕,径自进屋洗澡,等洗完澡出来,清风的脸色还是老样子,明月却一脸愤慨,竖眉瞪眼拍桌子。
“这还得了!欺负你年纪小是吧!打狗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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