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黄瓜红薯的啃着,只当是对方的爱好,没觉得不对,如今想来,倒是他过于苛刻了,当年师父可没让他饿着过。
自觉有愧,内心想要弥补的玄蕴没吭声,算默许了凌芸的请假。
凌芸换上压箱底的衣服,虽然仍是带补丁的旧衣还有潮味,但好歹干净,将枯草一样的头发抹了水梳顺编了个麻花辫,拿褪色的头绳绑起来,对水怀念现代的保湿乳润肤露隔离霜,摸摸小小年纪就有些粗的皮肤,决定去买头母羊,以后天天喝羊奶,美容养颜还增高……
一迈出院子,迎面就撞上个人。
“丫丫丫丫头!”结结巴巴的声音响起。
正琢磨一百两银子该怎么用的凌芸抬头,院门外拦着个尖嘴猴腮眼珠浑浊,浑身透着我不是好人我是拐子、骗子、混混、流氓的瘦高青年,凌芸眉一皱,想起那夜的电影,这人就是原主的堂二叔,偷砚台的贼里有他一个。
凌芸心中一动,白眼往上翻,木着脸,阴惨惨的看着瘦猴子,声音故意弄得跟鬼片中那般诡异:“你……在……叫……我……”
几天没吃好饭,又有个人在脑子里放雷,凌芸瘦骨如柴、脸色苍白、眼眶青黑,瞧着好似四人诈尸,再配上这样的声音,乍一看,能吓得人打激灵。
“没没没事,就就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样……”瘦猴子就吓得打起了摆子,身子跟筛糠似的抖,转身想跑,但脚下一软,摔倒在地,手上拿着的纸包散开,露出两个大白馒头。
凌芸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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