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亲为了给哥哥请大夫治病,掉到河里淹死了,母亲勉力支撑着养活一双儿女,但族叔勾结里正夺走家里五十亩良田,哥哥也不见踪影,据村人说是被后山的鬼魅拖走,母亲一病不起,小小的凌芸便成了一家之主,母亲不想拖累女儿,吊死在院外的柿子树上……
“醒来!快醒来!”
一个声音在脑中凭空炸响,凌芸猛地挣脱梦境惊醒过来,正想问是谁,耳中却听到外面悉悉索索撬门的声音,还有男人的谈话声,顿时捂嘴噤声,侧耳细听,越听越怒。
来的这两个不但是贼,想偷原主父亲价值五十两的端砚,还想客串绑架犯,说什么她长得像娘,好好养一两年,脸长开了肯定是个绝色,卖到窑子里一二十两算少的……
门只是用扁担抵着,很快就弄开了,凌芸虽气,但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绝不是两个男人的对手,冲动坏事。她小心翼翼的下床,抱着鞋子滚到床底,人才藏好,就见两个黑影大大咧咧的闯进来,拿着油灯,翻箱倒柜。
“哈哈,这就是云州端砚,这么小的砚台,又是仙鹤又是松树,难怪值五十两……”
“二叔让我也看看,听说京城有喜欢这个的,能出到一百两呢!”
“你懂个屁,刘娘子家在京城,这砚台是她的陪嫁,卖到那里万一让人认出来怎么办!快找云丫头,卖人的钱归你!”
又是一阵闹腾,凌芸扒着床底的木棍,让自己悬空起来,感觉身下有棍子横扫过,更是屏住呼吸,就算被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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