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济辰一家人离开那日是他们亲自送的,洪熙辰目送他们愈行愈远,眼眶不自觉的就红了。他低头看着手里一把小木剑,是宋愈送他的。他们相差两岁,却是难得要好的兄弟。
兄弟离开,怎叫他好受?
七年后,新启十五年,宋济辰一家为了庆祝齐河和柏倾城的长子成亲特意赶回了应天。
齐河已经官拜抚镇将军,身为朝中栋梁亦是看着洪熙辰长大的叔辈之一,洪熙辰也微服亲自来他府上替他庆祝。
将军府他不是第一次来,退去下人一个人在后院中散着步。前厅都是来贺喜的,他毕竟是皇帝,露面太早怕是会让这些人约束。扰了他们的喜庆,倒不如先一个人享受享受难得的悠闲惬意。
月色下的庭院多了几分宁静致远,洪熙辰单手背在身后时不时侧身赏着花。
“娘亲真凶,不准这个又不准那个的,不就是吃了颗糖嘛。”小声的抱怨声从一座假山后传来,洪熙辰一怔,蓦然停下脚步不再前行。
那后面有人?
“还是靖然哥哥对我最好,偷偷给了我这么多糖。”
洪熙辰听着奶声奶气的抱怨轻笑一声,彻底掌权后再也无人会展露这样一面给他看了。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他倒是更为好奇到底是何人。
“啊!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洪熙辰轻轻挑了挑眉,垂眸看着只到自己腰部的女娃,低沉道:“那你又是谁?”
“我?我叫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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