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本本地写下来,不着急退出的话。
他说不定就将好人的伪装做到极致了。
戏柠舟将从前的那些记忆抛开,他丢了丢在手指尖玩耍的笔帽。
当初他想做的东西,其实有很多不是处心积虑,而是顺着本来的心思就下去了,不过这对于大部分人根本不可思议的“心思”里面,存在着致命的“天分”——别人羡慕不来的。
他之所以能准确地、不假思索地捕获到各种案情里面哪怕一点点的“味道”,与西婪在精神病的这个领域待的时间有关。能准确获悉那些扭曲的、违背常理的思维,并不完全是他个人的“一意孤行”。
更多的则出自他的那些“病人”——挂着精神病的正常人。他们能吃饭睡觉还能照常工作,在西婪的眼里,他们从来不是什么要用药剂治疗的可怜人,相反,这些聪颖得让人惊艳的家伙们,才让他对艺术的另一意味有了轮廓。
“你说是不是呢……”青年单手撑着下颌,右手将眼前的栀子花瓣折掉一块,揉在掌心里,掐出蕊痕,浓重的香气在他的指尖蔓延散开,“真是让人惊艳的‘美妙’。”
*
“我想找一下,在这里工作的一个金色头发的大哥哥。”小姑娘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只橘猫,初春的冷风吹动她颜色微浅的发丝,那双眼睛澄净却缺少着什么,“就是,个子高高的,很瘦的。”
韩庆皱着眉头觉得这个小姑娘有点熟悉:“哦,不好意思现在没下班,还是工作时间,您请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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