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韩庆看着护士把针头扎在徐开邑的手背上,这个人可能是烧糊涂了,本身就有点感冒加上受到了极大惊吓,口中还在嘟囔着什么胡话,他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道道,干脆准备回警局。
“诶警官,您看那是不是有人在跳楼啊?”旁边一个老妈子突然拉了拉韩庆的袖子,指着对面的那栋楼,一口标准的普通话,“那黑色的那,是不是啊?”
韩庆最近对“跳楼”这种词有点敏感,当真顺着老妈子的手指看过去,隔着一阵狂风吹落的横幅,突然眯起眼睛。
那栋高楼的四分之一被山群围起来,旁边的大概是在装修,这边都是新的建立楼群,那种地方如果是工人掉下来,很容易发生事故。
“没有啊老——”大汉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每个楼层都看了看,没见什么身影站在上面,话刚漏了一半突然卡嗓子里怎么也没吐出来。
裹着红色横幅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他把视线稍稍挪一下,忽然发现那横幅不是挂着什么东西被风吹下去的。
一个人。
身形看不太出来,但能确认是一个人,还能看得出这个人拽着横幅的一角在掉落,再眨眼睛的时候只剩下半截红色的横幅在近地的地方飘了。
“哎呀真的是可惜啊,谁这么不负责任啊,修建的地方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吗,怕别是个年轻人啊,他们这一代都是独生子女吧,父母要怎么办哟……”
老妈子还在碎碎念,医院这边看过去不是很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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