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折腾完了。”梁仟低垂着睫毛,长如羽翼扫在青年白皙的皮肤上,“这里空气干净,那我们之后就来这里,如果你不喜欢,那可以去别的地方。”
海阜,是不可能再待下去了。
“参加完钢琴表演的那一次活动,不管案子有没有处理完,我会把你带走。”男人霸道又果断地做好决定,“我连你都还没有养好,哪里顾得上让你去照拂别人,听话,嗯?”
他在做警告了。戏柠舟听得出来,他是真的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了,甚至把他黑白颠倒地贬斥一顿,也不给半点拒绝的机会,真是独断。
“嗯。”他只能乖乖听话。
“会很快离开的。”男人又做了一次保证。
“关于密室杀人案,只要凶手有足够的耐心和体力,他能轻松撬开受害者的防盗锁,别墅又一般不装修防护栏,这是他最好的动手准则。”青年陈述,“不过他现在大概还没有计划要去挑战什么高难度的问题,尤其是刚才新闻的播出已经给海阜渲染上了紧张的气氛,他没必要顶风给自己加难度。”
梁仟额前的碎发被窗外那一小缝透过来的微风吹开,双眼沉醉的神色带有过分的欺骗性:“阿柠,还真是……第一次告诉我,要保护下一个可能受害的人。”
戏柠舟不含情绪地看着他,直到这个人关上房间的门,他才缓缓转过头,把双手举高,手背上贴着乱七八糟的医用胶布,他转过身,把双手贴在床头柜超出来的那一小部分上。
他笑得太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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