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穿着明黄色的上衣,这位女士已经办理这边内容很久了。
画面一转,是现场一位记者拿着话筒递给前排乱七八糟的人,他们把镜头在慌乱之间举高,对准那在戏柠舟眼里显得很傻的牌子。
“你们以为,我们居住的这个城市很安全吗?并不是。”开口的就是设问,这怕是个文化人,“并不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很多根本没有办法预料的伤害和不可思议的杀人案!”
戏柠舟转过头把摆在那里很久的白开水端过来,眯着眼睛安静地泯一口。
“就在前不久,十二月三日的那一天,一个小别墅里发生了迷失杀人案,警方却把这个消息瞒了下来,让我们这些无辜的人根本没有办法知晓,而据这里的犯罪心理学家推断过,这将会是一场漫长的连环迷失杀人案!”吃瓜群众不知道哪里来的腹稿,随便一个都是振振有词。
戏柠舟当然不是那个说这种绝对话的犯罪心理学家,大概又有人撑着这种号头去乱扯了。他把水杯放下,靠在床背上,用几个大枕头堆起来,手上还输着药水。
记者也没想到这人话很会说,他感兴趣极了,挤到最前面,企图让别人的摄像机里也拍下他们的影子:“请问这是真的吗?您又是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呢?”
“当然是真的!这一点你们可以去直接采访警察局里的警官,我认为这种事情如果暴露到网络上和交流平台上,可以获得更加明确的防护措施。”他巧妙地避开某些问题,“这是警察局的问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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