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半点嘶哑。他退开,放开枪,姜容枢并没有被所有人以为的那样爆头,这把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但是空枪也足足把他的脑门上打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任谁都能看出这个人现在根本惹不得。
西装男知道谁暂时能惹谁又暂时不能惹,他扶起捂着肚子的姜容枢,把敷在他衣服上的草灰都排掉。
“咳咳咳。”姜容枢剧烈咳嗽起来,“你脾气太爆裂了,梁大公子。”
梁仟理都不理他,把这把废枪丢在地上,用脚踩了两下,力度直接使外壳崩散:“我之前对你那点明示暗示的小手段都看够了,直接抢人这种做法,可能能直接引爆我们之间那短得不能再短的□□。”
姜容枢并不在意:“你们都是戏精吧。”
梁仟回手就是一支刀片,大概是刚才在戏柠舟兜里摸出的特质手术刀,从姜容枢的口边擦过,直接把他的一半皮肤戳开,手术刀发出尖锐的声音,被定到了草丛上。
“啊——嘶。”他直接痛到说不出话,捂着脸就蹲下了,可这人神经强大,没有直接晕过去。
“我感觉应该忍你们很久了。”男人将青年横腰抱起来,他护着怀里的人,“我没有他的耐心来和你们耗,也没有那个脑力和你们周旋。只是他想玩,就玩,我只需要守着他。”
“可是在刚刚我发现这是个错误。”梁仟说话没有多少停顿,可在他每个字都能听出冰冷与暴躁,“有些跳蚤跳得太欢了,不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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