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
“有没有能耐都无所谓,重点在于,你现在要把这个东西还给我,顺便交代了你从前干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他的交谈方式太令人不舒服了,姜容枢也是抱着极好教养与他顺说下去。
“半珏,另一块应该在你身上。”姜容枢把西装男抱着的盒子拿在手上,那是个类似装手表的皮盒子,打开后出现的显然是一块玉佩,玛瑙色的,但是上面半月的形状能够让人判断出,它还有另一个伙伴。
它们确实是配对的。
可这关他什么事。
“很抱歉,我没有见过这种东西。”青年摊了摊手,实话实说,他很明白另一个人的事情,包括他的所有做法与思维,就算无法真的通过他的行为判断出个什么东西,但他不像‘他’一样擅长撒谎。
“噗呲。”姜容枢笑起来,他的笑容很清淡,大概与一道特别难吃的小菜一样——不咸不甜,“我现在发现,你有一些我意想不到的可爱。”
“我很耿直。”青年反复强调这个重点,“你们怎么一个个的在歪门邪道里窝藏久了,都染着一股发霉又阴阳怪气的感觉。”
“我说,你好好听人把话……”姜容枢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话题引下去,现在这不听话的病人的身体状态糟糕透顶,可他的精神状态就和打了鸡血一样让人招不住。
严泽忽然反应过什么东西,几步上前就想抽着姜容枢的领子,他的神态也没有之前在青年面前的那种泰然自若:“他的手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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