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心中有些惊骇,毕竟密密麻麻的大血洞小血洞挨在一起,太让人恶心,全身发麻,他甚至不敢联想这究竟是不是他的主人做出来的事情。
“有什么不敢?”青年像有读心术一样,嘲讽地勾嘴角,“怪不得‘他’恶心你,只能接受美好与温和的一面,你还没有资格触碰到‘他’的防御线,更别说更深层次的东西。”
“更深层次的东西……虽然我也未曾接触到。”青年说话越来越牛头不对马嘴,他伸开双臂,想要拥抱这个晚来的春天,风拂过他的衣袖,将披着的外衣也吹掉了。
“命运很神奇也很偏心。”他仰头看见湛蓝色的天空上飞过一群鸟儿,像个真正热爱生命的人一样笑起来,“可我是不配得到这种命运的,就像‘他’不配得到很多记忆一样。”
严泽的瞳孔里倒映出他光脚站在草坪上的模样,那暖风吹过他的面庞,金发被再次割短,清爽又奇怪的人。
“别的其实,只要我来承受就好了。”青年的双瞳有些涣散,他半分不觉得微阳的刺眼,就算眼角干涸到发红,“‘他’那种人,永远不能把自己从记忆里□□的人,永远因为一个细节联想到很多的人,永远只以自己为中心的人。”
“可真他妈不配拥有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
严泽是第一次听见他骂脏话,不过实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男人走过去,企图将身上的西装脱下给他披上。
青年以他从未见过的姿势打掉了他的手,双眼露出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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