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睡的时候,给我打麻醉剂?”
术后的人根本经不起这种折腾,偏偏这不听话的病人忍耐能力非凡,抖着不利索的口齿也要说话,就算疼到全身颤抖脸色也沉得很,大概是早就习惯了吧。
“哈。真可笑,谁都想让我消失。”青年的话有些奇怪,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就放开了揪着姜容枢的手,躺回床上,用被子捂住全身,“明明我都想让我消失,为什么‘你’还要坚持?‘你’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他问得很很轻很轻,但姜容枢还是听见了。他诧异于戏柠舟的反应,也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出戏到底演好了没有,怎么这个人半点反应也没有。
设计师以为这是在问他:“消失?为什么想要消失?组织上不可能同意的。”
躲在被子里的家伙抖着不回答他,姜容枢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把这个病人强行摁好,给他重新盖上被子,检查了各种数据后还是调高了暖气:“对于我粗鲁的行为我很抱歉,可是手下的渣滓们不听话,枪拿在手上乱开,你身体虚弱得很,等修养几天再考虑你那点小刑侦的工作吧。”
“……?”青年从被子里将脸探出来,他拉住给他盖被子的姜容枢,身体瞬间直起,嘴角的笑不复从前的干净,甚至带着半点恶劣,“有烟吗?”
“什么?”姜容枢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的手腕上被这个不听话病人的体温感染,“烟?噗呲,我记得戏先生您从不抽烟的啊?”
“那是‘他’。”青年冷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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