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上混着血液后,神色瞬间不妙起来。
“死亡,好像对于他们来说太便宜了。”这人把手指后压,扭曲的角度超过了正常值的极限,都要与手背贴合在一起了。
他温柔地蹲下,小心翼翼地将青年后背上的污渍弄去,双手环绕着他的肩,将人的正面翻了过来,等看清那苍白的面孔后,将他的下颌放在自己的肩头,双臂抄着他的膝弯就抱了起来。
“啊呀呀,还是这样轻。”他的容貌在一排灯光下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瑰丽,“对不起呢,让你受委屈了啊。dr.”
“先生……”
“α(阿尔法)区的成员,你们去联系他的担保人。”这人长得高,看起来修长,揽着个人也毫不费力的样子,“我记得……那个人姓严?委婉点,告诉他,他家的小王子在我这里。”
“是。”这里称呼他们为先生的实在少,别的听过去,恐怕以为是个教书的人。
飞机从夜空中划过,那人在黑色笼罩的阴影里探出办张面孔,看着不远处被熄灭掉的火光,也似乎看见那烟里站着的人,他收敛不屑的表情,将放在下巴的口罩扯上,冷漠地对着机舱内。
“knife.”
*
这是一架投影仪。
整个空间被人为地处置黑暗,只剩下投影仪的画面和播放机咔咔的声音,画面对着正前方前面是张床,床周围一群仪器,还立着打点滴的医用杆。
投影仪上的东西只是几张旧报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