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站起来,俯看着男人的头顶,“我记得童家国当时牵着童衫衫的感觉,并没有缺失一个作为父亲的人性啊。”
男人猛然懂得他在说什么东西了,也嚯地站起来,沉着嗓音:“……当时我们推断童家国的原因,是他对女儿保护欲的过度、扭曲而达成的心理分析结论……大概有错误?”
“如果他的保护欲更加强烈呢?比如说,如果之前对童家国的那一套推论放在了童衫衫身上——她不想看见自己身边生活的这些污秽的人,也不想拥有她之前想拥有的东西。”戏柠舟的推论有些过分了,“然后对女儿依然保护欲过度的父亲大人,并不想让她在这样小的年纪里做出她不该选择的事情——”
“——故意顶罪呢?”
倘若杀人的那个其实是小姑娘呢,然后无法忍受完美的自己被那个腐烂的城市和恶心的人们捉弄,甚至不惜引着戏柠舟做一位推波助澜的好“帮凶”呢?
梁仟的脸色不好看起来,他根本没有想过。
“噗呲。”青年又该死地笑起来,温柔眷恋着他的眼角,“我就是做个小比方罢了,不要忘了,童衫衫其实……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呀。她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到呢?”
当然,也千万不要忘了,童家国坟墓上的那封信里写着对那个小姑娘的话。
——【杉杉。
谢谢你还活着。
请停手了,可以吗?】
*
怀疑一旦种下,想要拔出就需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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