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什么别的东西,他想给你带来什么治愈之类的,计划也让他拟。”
“嗯。”
“不会伤害到你的,我保证。还是叫你说中了,我果然不是一个能完全敞开的人去做着若无其事的刽子手。”
“嗯。”
“如果实在不行,我会送你去精神病院。”
戏柠舟转头看着他,那眼睛里的阴冷折扇式地快速扑灭了本还存着的几点星火。
“当然,余生,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从那个地方出来。”
梁仟的态度很严肃,语气里的强硬也不是能够商量的语气,他在下达通知,就像戏柠舟直接采取行动将他逼上西婪从前那个孤立无援的位置时一样,他们都不愿意去思考太多彼此的感受。
自私点足够了。
青年也很清楚,其实男人说这话的意义已经与他们初识的时候有太多根本和原则上的不一样了。再贪心的人,也要把眼前的东西抓住了才是啊。
梁仟也确实如他所想,初识的时候那个“若无其事的刽子手”是指对无辜又可怜的受害者而言,现在却是对戏柠舟而言。
他不知道以戏柠舟的这种思考方式能够风平浪静地在正常的世界里面生存多久,他也不确定究竟这个温润的青年会在他一个不注意的瞬间把自己推向什么极端的地方。
可以防备的。
看心理医生吧,就算明明知道不可能治疗好的,但能够教会他一部分的隐藏,一点点的乖巧,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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