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上派人下来看戏柠舟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事情有些不对劲的第二天了。面对所有人都很沉重的表情, 当事人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 他摸着房间的墙壁,靠在一个架子旁捧着温开水。
“戏先生的这种情况属于能力上的问题,之前戏先生的私人医生应该已经将您不能再随意使用自己特殊地方的话说过了。您是不是又没有听从安排?”这次来的并不是戏柠舟的私人医生,他穿着白大褂在青年模糊的视野里晃来晃去。
戏柠舟似乎有意识地往门口的位置看了一眼, 他泯了一口手中的温开水, 低声回答道:“嗯。”
医生的小胡子一抖一抖,气得脸一红,手中抽着张开方子的白纸就胡乱画了一通,丢下部分配药转头就准备砸门离开:“你自己好自为之。”
戏柠舟不为所动,笑嘻嘻地点头。
梁仟靠在门口, 他手上还打着点滴, 点滴顺着旁边的支架挂下来。男人除了脸色比平时白了些,抱着手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昨日还很虚弱的样子。医生一个转弯差点和他对上, 瞪着眼睛, 胡子一翘, 就和他来了个对视。
“闪开。”医生的性子不是个礼貌的, 他刚才被气了一番, 现在脸色极度不好看, α(阿尔法)区成员的人看医生已经成为习惯了,但是不认真听医生建议和服从治疗的,在这片地区就只有戏柠舟。
梁仟身体微微侧了一下, 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感到不耐或者愤怒, 留下的空隙也没有办法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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