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癫狂或绝望,把你送到戒毒所去,再安静地等着你在一次次或失败或成功的经历里走出来,能够淡然又决绝地拥抱你。”
“但好像不行。”戏柠舟将一只膝盖放在床铺上,他举着手中的针头,“我可能无法想象你因为发作变得扭曲的嘴脸和不像自己的动作……更无法想象你可能抵抗不了生理上的需求,朝我主动索取毒品的那一天。”
“所以啊……”
他轻柔地掀开男人的袖口,将细小的针头扎进男人的肌体内,他的笑容干净得可怕,镜片反着窗外的细小灯光。
青年的手指推动针管,他几乎将身体骑在了半卧的男人身上,细弱的腰塌下去,一只手对着男人左臂的静脉血管注射毒.品,另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脖子上,他的手劲很少能控制在力道范围内,就算他现在的身体并没有多大力气。
“对不起啊,我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癫狂很多。”
男人前几秒都还算安静,是忍着本能不去伤害熟悉的人,但他视野模糊,手臂上的痛感和冰冷的液体流入体内,瞬间激起了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
男人像头猛兽一样开始疯狂挣扎,青年早有预料,手中推针的动作半分不减弱,搭在男人脖子上的虎口开始用力气,他用整个身体压着要弹动的人。
“嘘,才只是开始。”
既然已经复吸了,那与其在漫长的等待中去掐灭那一丝折磨他颠来复去的小成分,不如给他灌下去更多让他失去理智的东西,打破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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