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胆子问关于梁仟的事情,索性当个透明人,送走了戏柠舟又接了几个电话,才注意到角落里眼眶还有些发红的实习生,撇了撇嘴,他还是去打个照面。
“你……今天还好吗?”
实习生眼睛有点空洞,大概是哭久了还没对得了焦,发了半天呆,韩庆都要摇头离开了,才听他这样没头没脑来一句:“他会不会讨厌我啊,那么喜欢的人,会不会讨厌我啊。”
*
戏柠舟的耐心被他硬生生地扯长了一大截,他已经把想要垂钓的乐趣分给了别人,要再让他在梁仟这里可能性地给予所谓“救赎”的话,基本瞎扯淡。
青年半搭着衣服,寒风傲雪卷着刺骨的冷气伸入他的衣衫里,这样的感觉并不坏。他抱着盒子,直接乘电梯到楼层,此时已经过零点了,只是他特意换了病服,没有被谁揪住询问,当个上厕所的病人窜入梁仟的房间。
已经提前给这边知道情况的人打过招呼了,他将房间的空调关掉,脱了外衣,看也没看病床上的人,将手中的快递盒子拆开,特意把签名那一面丢进了每日有固定人员清理的垃圾桶里。
梁仟醒着。
意志力强悍到了所有在这里路过的医生都不敢相信的地步,尽管他们知道这里的病人从五十多楼的高台上摔下来还没残的奇迹。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类的承担负荷。
他也只是单纯醒着。
墨色的瞳孔没有光彩,他是半躺在病床上的,似乎感觉到房间里的动静和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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