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一样,把头从梁仟的怀抱里仰出来,凑到男人的笔尖前,眼里浮现着讽刺:“不是啊,我说的是杀了很多很多无辜的人,不是间接害死了别的无辜者。”
这两者的区别在戏柠舟的思维里被无限放大。间接害死别人,凶手不是直接计划者,只是推波助澜随波逐流;杀了别人,凶手是直接计划者,将变态心理的需求放到最大实施在人体身上。
再区别来说——就是前世的他计划完美的“人间蒸发案”去杀人和戏柠舟算计案件身边别的人“放走凶手”的不同。
梁仟没有分清两者,他分不清的太多了,更多时候分不分得清已经不重要了。
“然后以自身的利用价值,工作单位替我掩盖了快要被掀开的事实。”戏柠舟闭上眼睛,主动伸手搂着男人的腰,“出国前的性情远远达不到回国后真正的稳定。”
他刚从又一个生存概念的十年里走出来,在稍微能建立一下自己的个人心理平衡点间遇到这件事情,让一直封存着的感觉不可抑制地爆发,没有周密的计划而被抓到了把柄。
梁仟轻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区分戏柠舟是否说谎,索性就把他说的所有话记下来,尝试去相信。
“我出生财阀世家。”梁仟解释道。
“啊,那我以后是要攀上豪门了?”青年开着玩笑,将脑袋在男人的胸口上蹭了一圈又扬起,“不会有婚姻背景歧视吧?”
梁仟成功被取悦:“不会。”
“我不会继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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