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病服慢腾腾地在门口挪动脚步。
普通病房里的男人刚换完药,裸着上半身,半个身体却被白色绷带缠了起来,和他盒子里藏着的人偶娃娃一样。梁仟背对着他坐在病床旁边,冬日难得的阳光散在床铺上,给他渡了一层金光。
戏柠舟敲门,成功吸引他的注意力。
“处理好了?这么快到我这边来?”梁仟那低沉的语气没有变化,看见爱人的气色还算得上平整,他将面部调整得柔和了些,“给我做的?”
“梁大铁头多想了,我可没有那贤惠淑雅的品质,在楼下随便买的一个便当。”戏柠舟脸色不变地喊着他新取的外号,“还是情侣装,我决定留下蓝色的那个,把这个给你送来。”
男人接住这个画着小猪佩奇的粉色饭盒,心中不太是滋味:“我虽然知道自己比较冲动,但这件事情并不能成为你给我递粉饭盒的理由。”
戏柠舟将他的药品换了一轮,伸出的手指被输得发肿,也不知道那堆庸医是怎么给他扎针的,整个手上全是针孔和暴起的青筋。
两个人都在互相盯着看。
梁仟身上有多少处骨折戏柠舟是不清楚的,男人自私又死要脸地不肯告诉他。但就凭他自己身上那几处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来说,这个男人的伤绝对不轻。
比较找人嫉妒的是,铁头就是铁头,人家转病房快速得仿佛只是在重度那里看两眼。而他这个不能打麻药的病秧子就生生地熬了几个时辰。
很早就说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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