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狡猾了。
枪是从两个方向传来的, 戏柠舟身后的直升机是为了要这个人消失, 把不必要的、多余的东西剔除掉,最快速又简洁地解决这件事情——或者是怕信封里的东西留给不该给的人看见,上面的“壁虎”们开了三枪。
第二个方向是梁仟开的,抢下枪后, 男人第一时间击毙了伸手推戏柠舟的那个人质。他从不会因为对方是妇女就手软, 要伤害那个人的存在都必须去死,所以一枪穿破心脏,对于一个像机器一般精准的狙击手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戏柠舟看不懂唇语,在狂风中也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加之态度的无所谓, 他也失去知晓的兴趣。但梁仟不会,他清晰地读懂了那个竭嘶底里的人质的话语。
——“你怎么不去死啊, 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活在世上啊, 你就该去死吧。”
不知为什么, 男人直觉这句话不能被青年听见, 不管是主人格还是次人格, 这样的语言和情景不能唤起他的再次记忆, 不应该——也绝对不可以。
手臂上替青年挡了一枪,伤口的痛楚很快被自我神经麻痹,他紧紧地又珍惜地把怀里的人裹得很严整, 从五十多层的高楼上极速下降。风速和失去重量的感觉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只剩下意识中在疯狂叫嚣着:
你不能让他受伤——他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下方还闪着救援队那暖黄色的灯光, 一部分穿着制服的人员尖叫着指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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