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照过满天台的鲜血。
“好吧,我的时间很多,我们来慢慢谈一些东西。”领头人把自己的枪立在高凳子的旁边,双手交叉放在下颌上,神色专注地看着戏柠舟的脸颊,“小朋友,你想要什么呢?”
戏柠舟被溅了半身的血,但那样清纯干净的笑容没有被染上恐惧,他的袖口和半身被风吹得很膨胀,也更加显得他瘦骨嶙峋。青年把三分之一个身体连带着那个信封都递到了外面。
“嗯,我年纪不大,懂的也不多。要的话……我想要钱啊,很多很多的钱。”在场的人很清晰地听见这句话,这样听起来很低俗的语气果然招来了很多不可思议的视线。
梁仟的全身冰冷,他看着那白灯光下连发丝都带着血色的青年,把他那双眼睛里的无情与阴冷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抿了抿嘴,没有陷入太深的纠结,又敛回目光,将蹲着的脚步找好最佳爆发点,嘴角竟也扬起了一丝纵容的味道。
戏柠舟不是要钱。
他的阿柠根本不缺这些东西。
在妇女和婴儿被杀掉的时候,他已经把给这些人的最后一次机会悄悄泯灭了。大概是觉得无趣,拎清楚现在的最佳利弊,青年选择了现在最好也是最危险的做法。
但他要的不是钱。
他的阿柠,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想要这里所有的人——都——死——掉——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