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妇女勉强地重复了一遍。
领头的这会儿好像耐心很好,他阴侧侧地笑起来:“no、no、no。是你抱着的那个啊,我可爱美丽的小姐?”
妇女抱着婴孩,全身血液凝固,僵硬着眼珠微微翻白。
“你不要激动!”扩音传来,那边的人已经着急坏了。戏柠舟又侧了一下眼珠子,余光能够清晰地瞥见下面消防队员开始充气的软垫,那些商店的灯光都太亮了,让那拖起来的长长垫子反着光。
救援队到达了,没脑子的人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哦,我亲爱的宝贝儿你说什么?”那个人嚣张地笑起来,他神色癫狂,“哈哈哈,我什么都没有了啊,你们都把我们逼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可以讲的呢?拿着我要的东西派一个人上来,不然没有什么可以谈论的。”
说完像变色龙一样,把手机又一扣,冲着紧抱婴儿的妇女呶了呶嘴,他的手下就和他一样疯狂地去抢那个婴儿,妇女崩溃地死咬着嘴紧紧抱着孩子,被扯痛的孩子发出了很凄惨的哭嚎。
婴孩是多么脆弱,当手臂被强行扯断开,鲜血溅在妇女的脸上和黑衣人身上的时候,那种哭声戛然而止,随后是妇女疯狂而嘶哑的大喊,她还是紧紧地抱着婴孩剩下的部分,涕泗横流。
戏柠舟冷漠地看着这一切,鲜血的轨迹倒映在他深蓝色的瞳孔上划了一圈,却没有半分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