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住过的。那个时候的海阜还算不上什么一线城市,服饰方面更是落后,连冬天的雪都没有这样大。
他为什么没有记忆呢……
“身边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啊。”青年感叹,把杯子里的苦咖啡全部吞下,苦到发酸的感觉从喉咙深处一步一步地回荡到胃里,“这个社会上讨厌同性恋的人还真是多。”
冷不丁被这样感叹一句,在一旁忽然绷紧身体的男人反射性地抬头,和戏柠舟对上视线。
“噗呲,你紧张什么?”
梁仟又把头低下去处理工作,青年是不在意的,对于外面甚至整个世界上的言论他都是不在意的,为千夫所指,也没有任何关系的那种不在意。
但是他在意,他在意青年为什么不在意。
男人又停下笔,他抬头,相当诚实:“紧张那些事情会伤害到你。”
青年忽然眯起眼睛回想以前受到过的同种事情,那个时候根本不能冷漠对待的幼小和脆弱。他大概能理解梁仟的感觉,也没有觉得作为恋人应该已经充分了解他的心理态度。
毕竟——
“啊,是啊,很在意,伤得也很深,痛到几乎不能再次爬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迷人坏了,“但是都过去了,这些东西,不过是人们擅自给自己头上扣的枷锁啊。”
毕竟,从前西婪确实是这样的,但那个时候并没有梁仟这样的人在身边,而现在的西婪,已经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