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头一样:“同学之间想见,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了。我还有别的事情,真是比较遗憾。”
苏勤忽然皱眉,他转头在侧面紧紧地盯着楚跃棋的那双浅褐色瞳孔,戏柠舟在余光里给他做了一个祝他好运的手势,青年戴上帽子就离开了,楚跃棋也没有再说什么。
“可不是同学之间的感情,是师兄弟啊。”楚跃棋看着人走远,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转头忽然撞上苏勤的视线,“……苏同学?不介意合租吧?”
这话你该去问刚才那吊儿郎当的家伙,α(阿尔法)区的房子,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如果遇到占有欲极强的α(阿尔法)成员,就算组织上面都不敢强制性要求他们把住处借给别人住几天。
更不用说我还擅自把你邀请过来了。那家伙的脾气……简直好到像无底洞一样。往往不是担心它猛然的爆发,而是担心它在不知不觉间猛然把你吸进去。
“嗯。”苏勤惜字如金,他没有太懂戏柠舟最后那个手势的意思,但总觉得和这个人住在一起会发生比较奇怪的事情。不过他来到海阜的目的不是去完成组织任务,而是把作为组织“实验品”的最后一段生命走完。
“令人期待。”楚跃棋抬头看着这鹅毛大雪不停的天空。他伸出手去接住落下来的雪花,它们没有散开,而是挤成一堆,根本无法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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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柠舟没有直接回到别墅,也没有去警局。他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忽然把方向朝着花庚那栋办公楼走去,他还记得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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