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实验价值的弃子,如果有哪一天,组织上面觉得你不够听话了……”戏柠舟的笑容不变,“那就是你该死的时候了。别忘记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也别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多好。”
苏勤并没有把注意放在他的话语上,他拖着黑色的箱子开始往出口处挪了两步,转头看戏柠舟的眼神有些疑惑:“你确实受到影响了,从前你只是把这些犀利的想法都放在心里,从来不会从口说出。”
戏柠舟觉得来接他是个错误,索性不持任何反驳,从他身边绕过去,在外面拦了一辆出租,坐在车里本想直接走掉,看着侧车窗外那个一瘸一拐的人还是安静地等了一会儿。
司机下车帮着苏勤将黑色的箱子放在了后备箱上,苏勤终于不多话了,他和戏柠舟坐在后座上,这回却轮到司机在前面喋喋不休了。
看见两个过分英俊的小伙子,热情的司机总在问东问西,车内的广播也跟着他的语调起伏。两个年轻人并不搭理他,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兴致。
苏勤侧目,看见戏柠舟将手肘撑在车门上,手指抚着下颌,而另一只手揣在衣兜里,却是在缓慢地抚摸着他那随身携带的手术刀。
“你有多久没有注射镇定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