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就算不仔细看也显得很别扭,“我查过了,自从童家国的事情发生之后,她身边的人就一直不是很干净,带着乱七八糟的线都往她身上牵。”
“她马上就高二了。”戏柠舟否定这个可能,“而且有法定监护人,没有可能会忽然来到海阜。她没有目的来。”
“总会有人想要她来的,而且她自己也怕待不下裳安了。”苏勤的语气终于正常了一点,也许是很久没有说话了,带着的某些词藻都还要顿一会儿才能吐出,“她……的事情没有断干净。况且,你对她的关心过度了。”
戏柠舟眉头一缩,半眯着的眼睛扇开了一些:“当初的案件,是我去做的,相信没有漏下任何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苏勤不是探案人员,他自觉没有资格来回答这种事情,也就跳过这个话题了:“或许是我的调查出了纰漏。不过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她从指出她父亲犯罪的那一刻开始,就有太多的精神压力放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去面对陌生的生活家庭和孤独。”
戏柠舟笑起来,苏勤最讨厌他笑:“我还真是感谢你的分析了,不过这算得上什么呢?”
苏勤低头想了想,这样说了一句话:“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超脱发展的能力,更多的时候他们是被压垮而崩溃。”
他到底还是心软的,不是针对任何事情,只是在童杉杉的遭遇上,他总是下意识地想要让最好的和最安宁的世界来让她生活,小姑娘的眼神会成为他所改变决策的一个枢纽。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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