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他将微长的金色发丝扎起来,借助穿鞋的角度将瞳孔里的深色完全掩埋:“……应该不会太久。”
梁仟听见对方扣门的声音,心中的重石开始悬浮,他将手中的手机握了又握,最后还是只揣在兜里没有跟着出门。戏柠舟的人际交涉关系谈不上复杂,但绝对算得上神秘,和他来往的那几个“朋友”梁仟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当然,他也不会想到,一个本该在半年前被烧死的神经病会再次找上戏柠舟。
*
苏勤坐的这列航班没有几个人,但是同等时间的其他班次就有很多人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地方飞过来的。见机场人这么多,戏柠舟戴着白色的帽子索性就不走了,站在距离人群比较远的地方。
隔着老远就看见那双镜片下的深蓝色瞳孔,苏勤提着自己手里的黑箱子,移动脚步往戏柠舟那边走过去。他的动作比较别扭,大约是身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带着整个人的平衡性都不是很好。
戏柠舟戴着眼镜,也很轻易地捕捉到了苏勤的位置,只是那戴着大墨镜,走路一瘸一拐的人倒是让他看了几遍才确定下来。青年没有半分要走过去帮忙的意思,他插着双手,站在空处等着对方拖过来。
“真冷淡,老朋友。”苏勤说话连感叹词都不带,不知道是组织上给他用了什么偏激的药物,现在这个样子简直算不上人。
他摘下墨镜,露出了从左耳下侧明显动过刀的痕迹,估计身上还有更多,就是从火灾里面留下的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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