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里不参半分虚假,也许是知道他已经归自己所有,男人的所有作为都在小心又适度地围绕着他进行。
“嗯。”
——这恐怕是在海阜这不停歇的大雪里可以做的有意义的事情了吧。
大雪,没有间隔的,带着冷风逃窜的,为人所厌恶的、喜爱的。落在海平面上,让本身蔚蓝生动的大海瞬然失去了活力,它映照着天空的死气,沉闷而安静,落在沙滩上的雪花没有被垒起来,脚印让它们变成碎块,透明又肮脏。
失去颜色的天空和失去颜色映照的大海在远处连成一片,海浪像垂死挣扎的鲤鱼,翻了一层白,又被打下去,没有精巧的贝壳留在沙滩上,全是一些死去的鱼虾或者正在死去的螃蟹鬼壳。
戏柠舟能听见海风的呼啸,但它不强劲,在这不间断的大雪里面被削弱了,带着鱼腥味卷在笔尖。海滩上只有几个孩子和他们两个人。
面朝大海的青年忽然笑起来,他的帽檐被风刮下,过长的金发随风肆意飘动,露出五官和那双深蓝色的瞳孔。他没有戴眼睛,深蓝色的瞳孔却似乎有些光亮,比平常那种死气沉沉要好了些。
“……嗯,好看。”没有五彩来占据视野空间,也没有吵杂的人群,更没有波光粼粼来映射阳光。大雪是这场死寂里的唯一歌者。
梁仟低垂着眼眸,他只穿着一件毛衣在海岸旁,没有半分冷意,大雪落在他深黑的发丝上,凌乱的卷发被吹拂得翩飞:“……海阜每年都会下雪,但今年的雪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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