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直接带着人从海阜回到睦城, 或者出国。只要戏柠舟想走, 这些东西根本算不上阻碍,但他保持沉默,因为摸不透戏柠舟的态度。
明明之前那么讨厌这个城市,甚至连每一口呼吸都是有影响的,戏柠舟还是要尝试在这里寻找,或许是寻找一条给他自己的出路,或者是寻找出一条通往迷失的丛林。他不能帮上忙,只能安静地陪伴在他身边,确保他不会掉落在迷失的丛林里。
确保他不会一个人去面对,也确保就算迷失,他可以同他一起,终生行走在黑暗里。
“假期不能扣,没有时间来缓解和调整状态,根本不可能接下一个案件。”戏柠舟顺着安边理的态度妥协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金发扫过肩头,“暂时接待处理这个案件是可以的,但长期来说……我大约没有那种能力。您说得对,案件还是需要集体合作,我们几个人怎么可能处理得干净,更何况这似乎又是一场猎奇?”
知道对方已经做出了让步,在戏柠舟半吹半擂的话里,安边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或许是还有别的话要放在以后的发展里面说,他倒是人模狗样,说辞一套又一套的。
但在戏柠舟的认知里,外形和一切的行为作则,和他本人的内心、灵魂根本不相关。那所谓的仪容仪表,不过手让一颗丑陋化脓的心变得衣冠禽兽。
一个穿戴整齐的学生,就并不代表了他认真学习,不沾禁忌。而往往看上去或乖巧安静,或聪明外向的人,更有可能是暗夜里举起镰刀屠杀无辜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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