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脖颈上绕着丝线,再置于死地。”
“他们有针对我的把柄,出租车或许也是针对我,只是换了个人陪葬。”青年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站起来,“这不是和毒.品有关系,就是和什么不能敞开来谈的事情有关系。”
梁仟将刚才推到一边去的照片拿起来,他不知道盯着上面在看什么东西,或者说危险与圈套的预兆已经早早对他做出了提示,身边太多的巧合,是有人故意设置的,也是人故意包庇的。
“笃笃。”玻璃门外传来敲门声,两个人将注意力转到门口去,正是一位很难见到的“贵客”。
“你们来我的办公室一下。有事情要单独找你们谈话。”局长姓安,全名安边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眉目之间很严格,对于局里面的事情究竟在哪个管辖范围他们也不清楚。
“行。”戏柠舟两只手各拿捏这钢笔的两端,分别提高平衡了一下,将钢笔朝墨水被砸的地方一丢,站了起来,将资料堆到一边去,动作还没完就听见门口的人略不耐烦道,“那些东西回来再收,反正睦城出名的‘心理学专家’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戏柠舟手指的动作一顿,梁仟抬头和安边理对视了一眼,沉下眼神不打算多话。青年听惯了讽刺的语气,只是以前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还有人让着他几分,这里的局长倒是真的有那种“对待新人”的“气度”。
两个人不吵不闹,摊了手就跟着走,戏柠舟心中略感好笑,这“边理边理”还真能“编理”,像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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