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调停者。”戏柠舟将话题忽然拉回来,他的眼神莫名变得温和,温和里藏了一份阴冷。
“那你为什么还要……”梁仟皱眉,“你是在帮他做不在场证明?”
“假设他是无辜的,那在警察局里来吃两天牢饭就等于长经历了,但他不是无辜的,并且‘自以为’自己是那个大脑的话。在一个周期的短时间内,已经习惯了依靠大脑的刀,或者说已经习惯了把所有心理压力和因果都推到大脑上的刀,会以最快的速度崩溃。”戏柠舟不再看着窗外,白雪漫过了车的小半个轮子。
他转过身来,到饮水机旁边,抽出纸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那种灼热的温度顺着他的喉线一直咽到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一样。
说不上不舒服,但是不正常就是了。
戏柠舟将纸杯放回到桌子上,在梁仟的位置对面抽出椅子,拿出马克笔,在满是数据的某张文件纸上写了一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