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就是用他硬得要死的双臂,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然后那种被温暖笼罩的感觉,将身体的皮肤一点一点的灼烧,他也开始犹豫起来,不知道究竟如何选择。
两个人沉默着,一个抱一个站了很久,梁仟将怀里不停颤抖虚弱的人安静地环住,手掌扶着他的后脑勺,看起来沉着冷静,其实心中已经出现了无数个不可能、可能和万一。
戏柠舟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似乎嗅到了梁仟熬夜的疲倦,他的双眼很空洞,身体酸痛,神经疲惫,甚至想要永远地沉睡下去,让另外一个“他”来代替他。
“梁仟……”
“我好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啊。”
在这么多的案子里面,他好像隐瞒的东西太多了,一边坐着旁观者,又一边插手事情。
不是现在所做的坚持不下去了,而是从西婪遇到的那个人一直到现在,他好像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将他揽得更紧了,以青年的身高被迫踮脚,下颌搭在他的肩上,轻言细语,又疲惫至极。
“你说,如果有一天,如果我分裂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我,一个很完美正常,一个肮脏虚伪……”那蛊人的声线很轻很轻,“连我都厌恶的那种肮脏虚伪,你会想要那个我消失吗?”
梁仟连呼吸都停住了,手指尖开始泛冷。
“……不对,应该不是……”戏柠舟自言自语地喃喃着,“应该说,如果有那一天……”
“你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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