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来的神经又被绷紧,他侧头想要将戏母的表情完全看透,但对方低着头,既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也没有让他看清楚神色。
“阿舟心防太重了,我也只是通过他看你的眼神隐约感觉出来的,至于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或者是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等着去验证。”戏母略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就赶客了,“难得你还专门跑来这里一趟就问一个问题,没什么事情我就不留你吃午饭了,赶紧回去吧。”
梁仟没有再久留,将戏母的态度探清楚之后他就在戏家的某个房间把衣服换了下来,穿着便服离开了戏家这个有些像黑白摄像机的地方。
男人坐在车上,把刚才所有或放在表面的表情或习惯性的小动作收起来,他盯着前方的路面看了一会儿,发动引擎。
其实通过和戏母的谈话和她所说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能够看出戏母的神经也算不上正常,起码在谈论到戏柠舟的时候用的措辞和那些话,戏母对戏柠舟的感情有些病态,但这些病态被她温和的母爱全部掩藏起来了。
戏家本身就不正常。
戏家里的人更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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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更致歉,
真的太太太太太太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