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眼底忽然划过一丝恨意,“那个时候老爷子就想着他这唯一的孙儿可以上台唱戏,我对外界的接触太少了,对于这个孩子小时候的不对劲,也只是完全当做怀他的时候在身体上给他造成了什么损伤。”
梁仟全身一寒,不确定道:“三岁?无悲无喜?是感情缺失还是确实有些身体上的问题?”
这实在不可置信。
戏母摇了摇头:“我曾经也想过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个孩子太奇怪了。但是四岁还是五岁的时候在某次不经意的事件里他忽然开口说话,字字清晰,道理说得比大人都执拗,再后来他除了面无表情还会经常一个人跑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回来的时候那张小脸上写着让大人看了都觉得过于复杂的表情。”
梁仟手中一紧:“怎么可能?”
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一个没有触碰到外界的孩子,戏母口中说的这些东西都太让人惊讶了。就算是他,在三四岁的时候也只是知道玩闹,顶多对数字比较敏感而已。
戏母没有回答他的惊疑:“后来老爷子觉得他能到背书和演戏的年纪了,就让他顶着金发蓝眼去跟着家里底层的小孩训练,说是什么穷养儿子,自己的孙子更是要有出息……”
妇女眼中的恨意终于明显起来,不过说到一半又转为浓浓的心疼:“我之前和他父亲强烈反对,但是没有用,他们背着我和他父亲把他强制性带去了训练房,我之前觉得他肯定会哭闹或者会恐慌。”
“却没有想到……他当时一个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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